古月书店开张的第一天,发现哪里竟然也有一本,保养的极好,没有我珍藏的褶皱本那么沧桑感。心中一阵激动,老板开价倒也合理,原价2块多,也只买10块,要是买30块,我也可能要下的,对于一个
准浪漫主义分子,雪莱的诗我是最喜欢的,记得王佐良和萧乾,还有郭老等都翻译过他的名篇,不过个人最为推崇的是江枫版的,倒不是有先入为主的感觉,只是江的版本朗诵极富韵律和激情,加上本人读诗读到后来不能自己,往往随着雪莱(或是江老的译文)激动而进入忘我境界,实在是相当相当的刺激。
本学期和几个哥们诗性打发,买了些吃喝到相辉堂前赏月颂诗,阿朱喜欢安妮宝贝,阿冀拿来苏格拉底的申辩,我就一本白皮书,飘然而至。当时他们两人都忘情于吃喝,当我一再要求再加料时,都随声附和,所以那晚基本上雪莱最有名的几首抒情诗(田园诗和历史题材的常诗没有,江版没有)都被我摧残了一番,记得朗诵《西风颂》的时候,远处跑步的几个MM不住地回头张望,以为碰到一群疯子呢,Sigh……
现在诗人日子不好过,诗集也只有些老牌的才能拿出来做全集或选集出来骗钱,地下诗歌我想关注也没时间和渠道,所以一心看我的雪莱GG,诗能化情绪与无形之中,而雪莱的诗就有这样的意蕴,激情过后弥漫的是诗人漂泊的灵魂,雪莱最后客居罗马,异乡情调使他对故土既有深深思念之情,又有无限的惆怅,雪莱的感情确实有点另类,当然,这和拜伦比起来,无疑小巫啦,只是我知道,他的“爱怎能掠夺,分享才能长久”,我理解了很久很久……
前些时候有个诗歌朗诵会,觉得蛮傻的,诗歌是人类情绪的最高展开,海德哥尔对诗能拯救人类贫困状态是有很大的抱负的,不过他老是举德意志诗人,荷尔得林,或是里尔克,后者我还是很喜欢的,前者的没怎么读过,个人认为世界诗坛就三个最最伟大,雪莱,歌德,外加叶芝,没了
没有法国诗人,不是我贬低他们,因为他们与法兰西民族的秉性是一致的,当然,把罗曼罗兰算为诗人的话,可能还有些回旋余地。
回到雪莱,雪莱的《云》《西风颂》《致云雀》绝对是英诗中精品中的精品,江枫翻的《致云雀》也是最大气的一首,其他老先生我读起来没有丝毫的力气,唉,激情多,痘痘也多。《解放的普洛米休斯》跟是对埃斯库罗斯的悲剧的极大贡献,《钱西家族》悲剧也是非常的震撼,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品诗,雪莱是我认为唯一在写诗中能够将辞藻与感情结合的最为完美的典范,他的诗是无法模仿的,如果说拜伦的诗歌“老少皆懂”的话,那么读雪莱的诗歌绝对需要你全身心的投入和奉献精神,江老在他的后续记说,他的青年时代,无论在战场还是在学术研究中,身边总是带着一本雪莱诗选,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感情和对诗歌的领悟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高中时候自己涂鸦过几首新诗,现在想来不过是荷尔蒙的本性释然,真的能够打动心扉的,还是跨越时空的对话,站在爱琴海畔的雪莱,我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允许我用我心中最美的雪莱诗句结束今天的博客,这是一个情结
We look before and after 我们瞻前顾后,为了
And pine for what is not 不存在的事务而自扰
Our sincerest laughter 我们最真挚的笑
With some pain is fraught 也交织着某种苦恼
Our sweetest songs are those that tell of saddest thought我们最美的音乐是最能倾诉哀思的曲调
Yet if we could scorn 可是,即使我们能摒弃
Hate and pride and fear 憎恨,傲慢和恐惧
If we were things born 即使我们生来不会抛洒一滴眼泪
I konw not how thy joy we ever should come near 我也不知,怎能接近于你的欢愉
Better than all measures 比一切欢乐的音律
Of delightful sound 更加甜蜜美妙
Better than all treasures 比一切书中的宝库
That in book are found 更加丰盛富饶
Thy skill to poet were, thou Scorner of the ground! 这就是鄙弃尘土的你啊,你的艺术技巧!
Teach me half the gladness 交给我一半,你的心
That thy brain must know 必定熟知的欢欣
Such harmonious madness 和谐,炙热的激情
From my lips would flow 就会流出我的双唇
The world sould listen then----as I listening now ! 全世界就会像此刻的我——侧耳倾听!


